为了让城里的渣男老公顺利考上大学。
我挺着大肚子,冰天雪地去矿上连干了三天三夜的苦力。
他眼含热泪,发誓考上清华后第一件事就是接我和孩子去首都享福。
我感动得把家里仅剩的老母鸡炖了,全留给他补身子。
可灶台底下的火光里,竟然飘出一张烧了一半的旧报纸。
日期是三年后。
头版头条赫然写着:"天才状元杀妻灭子,霸占恩师女儿入赘豪门!"
照片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正是我那连窝头都舍不得吃的穷酸老公!
而死者,正是我和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!
我冷汗直冒,转身看到他正往鸡汤里偷偷倒白色的粉末。
我笑着走过去,把那碗毒鸡汤端到他嘴边:
"老公,喝了这碗汤,咱们就永不分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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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喝了这碗汤,咱们就永不分离了。"
我笑着把海碗端到沈书文嘴边,手稳得像矿上推了三天车的铁臂。
沈书文的脸刷地白了。
他嘴角抽了两下,眼珠子死死盯着碗里漂着油花的鸡汤,喉结上下滚了一圈。
"杏……霞,你先放下,烫。"
他声音发颤,伸手来接碗,手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我往前递了半寸。
他猛地拍掉了海碗。
碗砸在灶台边上,滚烫的鸡汤泼了一地,溅在墙根那只偷吃粮食的死老鼠身上。
老鼠的腿猛地蹬了两下,整个身子弓起来,抽搐了不到三秒,彻底不动了。
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灶膛里柴火塌下去的声响。
我盯着那只死老鼠,再抬头看他。
他也在看那只老鼠,额头上全是汗。
"沈书文,你往汤里倒的是什么?"
我一字一字地问,声音平得连自己都害怕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编瞎话,我肚子里猛地绞了一下,疼得我弯下腰,冷汗顺着下巴往地上砸。
"妈!"沈书文朝院子吼了一嗓子。
沈母的脚步声像擂鼓一样冲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满地的鸡汤,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捂肚子的我,看了一眼她那脸色煞白的宝贝儿子。
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"好你个馋嘴货!一锅鸡汤全让你糟蹋了!"
我半边脸火辣辣的,耳朵嗡嗡响,整个人摔倒在灶台边。
"妈,她……她刚才往汤里下了东西。"沈书文的声音突然变了,变得又急又痛心,"我亲眼看见她倒了包白色的粉,我怕是堕胎的药,才把碗打了。"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我拼命干了三天矿上的苦力,拿命换来的五十块钱全交给了他,家里最后一只老母鸡炖了全留给他补身子。
他往鸡汤里下毒要杀我和孩子,现在反过来说是我在下堕胎药。
"你说什么?"我攥着灶台边想站起来。
沈母又是一脚踹过来:"不知好歹的东西!书文是为了保你肚子里的沈家种!你还想害我孙子?"
沈书文蹲下来,一脸心疼地扶住他妈的胳膊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。
不是愤怒,不是心虚,是一种冰冷的嫌弃,像看一件该扔还没扔的破烂。
他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拖,穿过院子,拖进最西边那间漏风的柴房。
我肚子疼得根本站不住,膝盖在冻硬的土地上磨出了血。
"你消停点。"他把我推进去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温吞吞的调子,"等我考完试,什么都好说。"
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铁链子哗啦啦响了两下,然后是他走远的脚步声。
柴房里黑透了,只有墙缝里漏进来一丝风,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我缩在墙角的干草堆里,两只手死死捂着肚子,感觉孩子在里面拱了一下。
夜深了,院子里传来沈书文和沈母的说话声。
我趴到门缝前,把耳朵贴上去。
沈母的声音压得很低:"钱呢?找着了没?"
沈书文嗤了一声,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是我旧棉袄里缝死的暗兜。
"五十块,煤灰味儿熏死人。"
他拍了拍钱上的黑灰,声音变得又轻又冷:"等我用这钱打点好回城的路子,这村妇和那团肉,就彻底没用了。"
我咬住嘴里的干草,一口腥甜的血顺着喉咙咽了下去。
第二天清晨,柴房的门被踹开,天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沈书文站在逆光里,从兜里抽出一张纸,丢在我脸上。
我捡起来,

很喜欢文中的杏霞沈书文敢爱敢恨,敢作敢当,见义勇为。

番茄时光我灰常喜欢看你的书,语言幽默,人物鲜活,接地气,看着过有瘾。之前的两部也已经看过了,都非常的棒!一如继往的支持,加油!

有同感的么?需要追多久?要不要等到更新差不多的时候在看?好纠结,想追,但是一会儿就看完了,其实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晚上睡觉做梦都是剧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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