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半条命从极寒之地求来的续命灵芝,妻子说熬药时打翻了。
她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原谅,说自己粗心大意。
次日,我却在死对头当朝世子,也就是她青梅竹马的身上,闻到了熟悉的药香。
妻子在凉亭里对他柔声细语:"夫君命贱,这灵芝还是配世子更合适。"
封赏大典上,皇帝论功行赏,妻子满心欢喜地等着我为她求取一品诰命。
我却卸下铠甲,双手奉上一纸休书。
"臣不求功名,只求陛下恩准,将这谋杀亲夫的毒妇,千刀万剐!"
1
"夫君,都是我不好……"
林婉儿跪在碎瓷片中间,哭得梨花带雨。
膝盖被碎片割破,血顺着裙摆洇开,她浑然不觉,只拿一双泪眼望着我。
地上淌着一滩浑浊的药汁,腥苦的气味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那是我的命。
极寒之地,零下六十度的冰原上,我带着三百亲卫深入雪谷,活着回来的只剩十一个人。
就为了那株百年灵芝。
太医说过,若不以此药续命,体内寒毒至多再撑三个月。
如今药碗碎了,药汁泡进了地砖的缝隙里。
我胸口猛地一阵绞痛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牙关咬紧的瞬间,嘴里咯吱一声脆响是一粒冰碴,从喉咙深处冻结出来的冰碴。
"夫君!"林婉儿扑过来要扶我。
我弯下腰去拉她,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袖子,她却先瑟缩了一下,整个人往后一退。
那个动作很轻,很快,像是本能。
但我看见了。
下一瞬,她又猛地扑进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甲的血锈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"夫君战无不胜,定能熬过此劫。"
她抬起头,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着说出那句话。
"若怪罪,便打死婉儿吧。"
我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的眼泪太真了,真到让我觉得自己若说一个"怪"字,便是天底下最狠心的人。
我拍了拍她的背:"去歇着吧,别跪坏了膝盖。"
她抽噎着点头,由丫鬟搀着回了内院。
我蹲下身,开始收拾满地的碎瓷。
药汁已经凉透了,我拿手指沾了一点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不对。
常年行军打仗的人,对气味的敏感是刻进骨头里的。
极寒灵芝入药后会散发一种淡淡的冰霜气息,那是任何草药都模仿不来的。
可地上这滩药汁,闻起来只有寻常药材的苦涩,甚至带着一股木质的糙味。
我从药渣里捡出几片残余,凑到灯下仔细辨认。
色泽暗黄,纹理粗糙,断面没有灵芝特有的银白丝络。
这根本不是百年灵芝。
这是最廉价的老木柴根,药铺里十文钱能买一筐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寒毒,是因为一个我不敢去想的念头正从脑子里往外钻。
她说药熬好了,打翻了。
可锅里煮的根本就不是灵芝。
那株灵芝,究竟去了哪里?
我撑着桌角站起来,寒毒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我跌跌撞撞地穿过回廊,走向林婉儿的内院。
房门敞开着,屋里空无一人。
妆台上的胭脂盒还是满的,衣柜里的大氅少了一件。
丫鬟说,夫人刚才出府了,没说去哪儿。
窗外起了夜风,吹得廊下的灯笼剧烈晃动。
我扶着门框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嘴里又咯出一粒冰碴,带着血。
2
次日天还没亮,我就出了府。
对外说是上朝,其实是去太医院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寻到什么平替的药材。
太医院的老院判翻遍了药典,摇着头叹气:"沈将军,能克极寒之毒的,普天之下只有那一株灵芝,老朽无能为力。"
我没说灵芝已经没了,谢过院判便往回走。
经过御花园时,我习惯性地抄近路穿过假山后的小径。
一阵风吹过来,裹着一股极其罕见的气味。
我猛地停住脚步。
冰霜气息。
淡淡的,幽幽的,像极寒雪谷里那条冻了千年的河。
这是百年灵芝入药后才会有的味道,我在雪谷里闻过,在太医院的药典古本里也见过记载。
全天下不会有第二种东西散发这种气息。
我顺着药香摸过去,拨开一丛灌木,前方是一座凉亭。
亭子里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我的妻子林婉儿,另一个是当朝世子李景衍

《拿命换的灵芝被喂死对头,金銮殿上我掀桌了》写的很好看撒,建议各位可以看看,不过作者更新的真心慢!我已经追了一年了第一次追一本书追这么久!

我是一个学生党,只有周末才能玩手机。每次回家都很兴奋,因为番茄时光大大更文了!可是跟本不够我看。呜呜呜。那个伤心!

《拿命换的灵芝被喂死对头,金銮殿上我掀桌了》这本书虽然不是免费的,但我觉得这么好看的一本书就算花几个钱也值得了,事先说明一下这本书我已经追了一年多了,简直太好看了有木有?

自从看了番茄时光大大写的书之后,满眼都是小星星,崇拜那是非常非常大的,不行,我太激动了,哇咔咔咔。。。

《拿命换的灵芝被喂死对头,金銮殿上我掀桌了》就是一个隐婚文,然后李景衍林婉儿朝夕相处,彼此了解之后,情愫暗生。就是小说的篇幅很长,但是对男女主的感情把控却不是很到位,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不是很自然,显得有些突兀,这点改进一下会更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