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公司当众辞退，妻子却只回了三个字："先回家。"八分钟后，投资方发布公告，暂停对我公司七点二亿融资。理由是："本集团创办人配偶遭恶意解雇。"我盯着公告里的"创办人配偶"，才发现结婚三年的妻子，根本不是她说的普通项目经理。

......

我被开除了，发消息告诉沈知晚。

她回："先回家。"

八分钟后，手机弹出一条公告。

"因星澜科技创办人配偶遭不当解聘，云启资本暂停对星澜科技七点二亿元新一轮投资审核。"

我盯着屏幕，没动。

创办人配偶。

沈知晚。

"周砚，收拾一下吧。"

人事主管梁姐站在我工位旁，手里拿着解除通知。

她把纸放到我桌上。

"公司调整，内容策略组压缩，你的位置取消。今天办交接，别拖。"

我抬头。

"内容策略组八个人，就取消我一个？"

梁姐笑了一下。

"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公司有公司的考虑。"

她身后，宋总监抱着文件夹。

昨晚，他还让我把下周品牌大会的方案再改一版。

今天，他连看我都嫌麻烦。

我问："我手里的星河项目呢？"

宋总监开口。

"交给许瑶。"

旁边有人停下打字。

许瑶坐在我斜对面，二十六岁，刚来三个月。

她抬起脸，眼里藏不住得意。

我说："那份方案是我从零做的。"

许瑶立刻接话。

"周哥，别这么说。团队的东西，怎么能算你一个人的？"

宋总监皱眉。

"周砚，体面点。"

梁姐把笔递给我。

"签字吧。补偿按规矩给。你现在闹，下一家公司背调不好看。"

我看着那支笔。

没接。

宋总监语气重了。

"最后一天，别让大家难堪。"

我说："到底是谁难堪？"

办公区安静了几秒。

许瑶把椅子往后推了推。

"周哥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？可职场不是讲苦劳的地方。"

我看她。

她又笑。

"你做了四年，还是个经理。说明什么？说明公司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"

梁姐清了清嗓子。

"许瑶，少说两句。"

许瑶没停。

"我只是实话实说。"

宋总监看着我。

"通知已经下了。你再争，也改变不了结果。"

我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
还是那条公告。

七点二亿。

暂停审核。

我手指停在屏幕边。

宋总监也看见了推送标题。

他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。

许瑶凑过来。

"什么公告？"
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"没什么。"

宋总监盯着我。

"周砚，别搞小动作。"

我把解除通知拿起来，看了两行。

"岗位取消，工作内容由其他岗位兼任。"

我抬头。

"许瑶的岗位叫什么？"

梁姐没答。

许瑶说："高级内容顾问。"

我说："入职三个月，高级？"

许瑶脸一沉。

"你什么意思？"

我把纸放回桌上。

"意思是，公司不是裁岗，是换人。"

宋总监走近一步。

"周砚，我劝你别把话说绝。"

我说："你们已经做绝了。"

梁姐把通知往我面前推。

"签。"

我拿起笔。

许瑶笑了。

"早这样不就行了？"

我在签名栏旁边写了四个字。

"拒绝签收。"

梁姐脸拉下来。

"你这样没意义。"

我把笔放下。

"有没有意义，不是你说了算。"

宋总监正要开口，会议室门被推开。

总裁办助理小陈跑出来。

"宋总，郑总找你，马上。"

宋总监不耐烦。

"什么事？"

小陈看了我一眼。

"云启资本的投资公告，郑总已经看到了。"

许瑶愣住。

梁姐也低头看手机。

宋总监声音发紧。

"什么公告？"

小陈把手机递过去。

宋总监只看了一眼，脸色就沉了下去。

"谁被解聘？"

小陈没敢说话。

我把桌上的杯子放进纸箱。

许瑶盯着我。

"周砚，公告说的那个人，不会是你吧？"

我没答。

宋总监转向我。

"你和云启资本什么关系？"

我说："我也想知道。"

这是真话。

我用了半小时清桌子。

四年东西，不多。

几本行业报告，一只旧录音笔，两个移动盘，还有三张年度优秀员工证书。

玻璃奖杯